美国“爸爸”伤了很多民进党支持者的心

2021-06-03 07:48:16
观察者网:从去年到今年,这是您第三次从台湾来大陆并接受隔离。这一次台湾疫情爆发,相比前两次,您从机场到酒店有没有什么不同体验?

郁慕明:很不一样。我第一次是前往广东中山参加海峡两岸中山论坛,从台湾过来先到厦门接受隔离,之后由专车送我去中山开会,活动结束后就回房间,最后直接送到机场。可以说接触范围不广。

第二次是到北京参加活动,也是住隔离房间,期间可以在活动场合出现、讲话,之后再回房间与外隔绝,最后也是专门送到机场,飞回台湾。

那时接触到的大陆防疫没有现在这么严格,那时只要避免在公开场合与过多群众近距离接触,而这次完全不一样。这次台湾本身疫情严峻,所以即使我们核酸检测阴性,仍由穿了全套防疫装备的防疫人员直接一路送到隔离房间,也不准我们再对外接触。现在我已隔离几天了,等“7+7”(即“7天集中+7天居家”隔离)结束后才能对外公开活动。

观察者网:现在隔离是什么状态?比如隔离条件、每日三餐、医学观察,等等。

郁慕明:不论是在厦门、北京还是这次上海,他们基本都做得非常周到。每人一个单独房间,不能出去——有人要出去,但是一坐电梯就会被看到——所以原则上我们就在房间里活动。

只能待在房间里,对我来说有些影响,比如活动空间小。我平常每日要走上万步,像昨天,在房间里只走了大概4000步。不能到处走动,我就每天做一套我自己根据自己关节设计的养生操。除了动,就是看书;电视就两三台节目,还不是新闻,没什么好看的。

活动空间减少,对身体是不好的;对我来讲,其实还有另一个不好。我在家都睡木板,而这酒店的床垫软得要命,导致我的关节不舒服,为此我在活动时要做更多的拉筋和挺腰运动。

观察者网:隔离只剩下不到10天了,再忍忍。

郁慕明:现在才第五天,还早。

观察者网:在大陆的媒体报道中,台湾疫情形势严峻,社会严阵以待;您也知道,媒体经常自觉或不自觉地渲染紧张感,就您来大陆前的经历及了解来看,实际情况如何?

郁慕明:客观来讲,台湾的防疫工作其实做得蛮好的——即使政治立场不一样,我也要承认这点。陈时中(注:台湾疫情指挥中心指挥官)主导的防疫工作基本上做得不错,该做的都有在做,再加上东方人相对比较听话,民众的配合度高,比如戴口罩、不近距离接触,这些都非常配合,所以台湾一开始是“防疫模范生”。后面之所以疫情爆发,就在于自信心过高,工作中存在疏忽大意的地方。

观察者网:您也是学医出身,能否详细谈谈有哪些疏忽?

郁慕明:第一个缺口,是台湾对来台的境外人士比较欢迎,且比较松懈。因为台湾经济依赖对外贸易,所以台湾人对外来人士比较欢迎,再加上对防疫比较自信,因此在境外人士进来的时候有所松懈。你可以看到事后冒出来的确诊病例就有航空公司的外籍机长,他到台湾后到处游玩拍照。我之所以说台湾的防疫工作做得不错,原因之一就是对接触者的追踪效率非常高,确诊病例接触过谁,一个个都能追出来。

第二个缺口有关台湾的本土文化,也就是所谓“茶室文化”。因为很多基层民众家里客厅较小,所以平常喜欢约三五好友到茶室喝茶聊天,里面有的也有人陪。大型公共接触都被官方限制了,这种小型聚会则成了防疫缺口。之后有些人到台湾南部旅游,病毒也就跟着被带到南部。

好在民众配合、对于接触者的追踪比较高效,再加上各个社区也都有自己的管治措施——比如我到银行等场所都要实名制,登记名字、电话等信息——所以当社区出现感染情况后,他们能相对快速地进行“围堵”。

医院是防疫的最后一道防线,而台湾有的医院也“沦陷”了,即医护人员被感染了,要马上封院。现在有人建议学大陆,在一些空地上搞方舱医院接收轻症患者,只安排重症患者进医院。但台湾跟大陆到底不一样,地方小,所以我看现在这还只是建议,还没有实施。

台湾大概的现状并没有像媒体讲的那样恐慌,我们严阵以抗,大多数民众戴口罩、尽量少出,这是对的,这样的配合是有效的。